DECEMBER

扎根十二月动态


当我们把「基本功」这三个字放诸各个不同的领域时,

操练形式虽有不同,但其意涵是一致的。到位的师父们都会一再提醒徒弟,不论您的技艺、知识、认知、造诣等已达臻多高的境界,千万不可丢弃「基本功」,而且还必须时时不忘操练「基本功」,否则现今得来的一切将会瓦解于一旦。这是经千锤百炼后的智慧,背后深藏对人性的了解。人,总是在晋级的过程中,忘了初衷,忘了「基本功」;人,总以为到了更高阶段时,可以摒弃「基本功」。

更糟的是,人在飞跃前进后,总爱「破格」,秉持着「推陈出新」的理念来「自创一格」,认为老祖宗的所有,老祖宗的「基本功」不合时宜。结果创出了四不像!

一撇一捺要写得好在于笔握对了吗?

日字冲拳要打的深在于腰马胯而已吗?

箭要发的准在于弓的好坏?

基督教最核心的原则为何?

神学最终的目的为何?

您为了什么信主?

罪获赦免后又怎么样?

亲爱的主内弟兄姊妹,请问基督信仰的「基本功」是什么?

这个十二月,在我们结束2022年之际,让咱借着以下四篇转载自林格尼尔福音事工的好文,温故知新,细思你我所信奉的三一真神。

 

路德给基督徒的生活建议

由 Sinclair B. Ferguson 

上帝的主权、凭恩典得救、因信称义以及与基督连合的新生命,这些对基督徒的生活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对路德来说,它们有四个含义。

第一个含义是知道基督徒是〝公义且有罪的〞(simul iustus et peccator)这个知识。我们既是义的但同时又是有罪的人。路德的这个原则可能是受到了约翰·陶勒(John Tauler)所著的《日耳曼神学》(Theologia Germanica)的刺激。这是一个极其稳定的原则:就我自己而言,我所是以及在我里面的一切都显明我是一个全然的罪人;但当我在基督里看待自己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因基督完美的公义而被算为公义的人。因此,这样的人能够站在上帝面前,好像公义的耶稣基督能站在神面前一样,是因为这样的人只有在基督的公义中才是公义的,我们因此而站立得稳。

第二个含义是发现神在基督里成为了我们的父,我们被接纳了。路德的《桌边谈》中有一段描述是非常美妙也是非常重要的,这段话有点悲伤,却充满了爱。约翰·施拉金豪芬(John Schlaginhaufen)是这样说的:

上帝对我一定比我太太凯蒂对小马丁更好,上帝对我说话也一定比凯蒂对马丁更柔和。我或凯蒂都不可能气到挖出我们孩子的眼睛或扯下他的头,上帝更不会这样。上帝对我们非常有耐心,祂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因此祂差派祂的儿子来到我们这些肉体凡胎的中间,以便我们可以最清楚地看见祂、认识祂。

第三,路德强调,在基督里的生活必然是背负十字架的生活。如果我们与基督连合,我们的生活将以基督的生活方式为模范。真正的教会和真正的基督徒的道路都不会荣耀神学(theologia gloriae)之路,而只会是十架神学(theologia crucis)之路。这对我们的影响是,对内我们会钉死老我,对外我们会分享教会的苦难。中世纪的荣耀神学必须被十架神学所胜,路德和加尔文对此的观点是一致的,尽管他们对于圣餐的本质有着不同的领受。如果我们在基督的受死和复活中与祂连合,并有洗礼作为标记(正如保罗在罗马书第六章1-14节中所教导的那样),那么基督徒的整个生命都将会是承受十字架的一生:

基督的十字架不是指基督扛在肩上、后来被钉在其上的那块木头,而是指信徒的所有苦难,他们的苦难就是基督的苦难,哥林多后书一章5节:〝我们既然多受基督所受的痛苦…〞再如,〝现在我为你们受苦,我觉得喜乐;为了基督的身体,就是为了教会,我要在自己的肉身上,补满基督苦难的不足。〞(歌一24)等等。因此,基督的十字架一般是指教会为基督所受的一切苦难。

因此,对路德来说,信徒在基督的死和复活中与基督连合并其在日常生活中的体现,就成为了基督徒学习如何看待生活中每一个经验的镜片。十架神学就使一切都变得聚焦且更加清晰,使我们能够理解基督徒生活中的高山与低谷:

了解这些事情对我们是有益的,以免当我们看到我们的对手残酷地逼迫、驱逐和杀害我们时,我们会被悲伤吞没,或是陷入绝望。但我们要效法保罗的榜样,好好思想我们必须以所背负的十字架为荣耀,不是为我们的罪,而是为基督的缘故。如果我们只考虑自己所承受的苦难,就会发现苦难不仅是痛苦的,而且是难以忍受的;但当我们可以说〝祢(基督)的苦难在我们身上多起来了。〞或者像诗篇第十四篇所说的:〝为祢的缘故,我们终日被杀〞,那么这些苦难不仅是轻省的,而且是甜蜜的,据此,我们可以说〝我的轭是容易负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太十一30)

第四,基督徒的生活以确据和喜乐为标志。这是宗教改革的标志之一,也是非常合理的。宗教改革重新发现了公义——公义不是基督徒努力希望可以到达的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带来了惊人的释放,使我们的心灵、意志和情感都充满喜悦。这意味着一个人可以开始生活在安定于未来的荣耀中。不可避免的是,这种未来的荣耀之光会反射在我们现今的生活中,为我们带来解脱和自由。

基督徒的生活以确据和喜乐为标志。这是宗教改革的标志之一,也是非常合理的。

手舞足蹈的喜乐

对路德来说,基督徒的生活是以福音为基础、以福音来建造并以福音为目标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呈现出上帝白白地且充满主权的恩典,活出对为我们而死的救主的感恩,活出将重担卸给基督,直到死亡被得胜吞没,信心成为了眼见。

1522年的一个主日,当人们坐在博尔纳(Borna)教堂里听路德讲道时,他们可能会想知道让路德弟兄如此兴奋,甚至可以说翻转他生命的福音的核心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可能这福音同样也是为他们预备的呢?此时的路德读懂了他们的心思,他来到讲台前,已经充分准备好回答他们的问题:

什么是福音呢?就是上帝差派祂的儿子来到世上拯救罪人(约三16),并打破地狱,战胜死亡,带走罪恶,满足律法。那么你要做什么?你要做的仅仅是接受这一点并仰望你的救主,坚信祂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益处,并且是白白地给了你这一切,彷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这样,在死亡、罪恶和地狱的恐怖中,你仍然可以自信地说这些话并真实地相信:虽然我没有满足律法,虽然罪仍然存在,虽然我害怕死亡和地狱,然而从福音书中我知道了,基督已经把祂所做的工赐给了我。我确信祂不会撒谎,祂所应许的就一定会实现。作为相信这些的记号,我接受洗礼. . .

我把我的信心寄托于此,因为我知道我的主基督为了我的益处已经战胜了死亡、罪恶、地狱和魔鬼。因为祂是无罪的,正如彼得所说:〝祂从来没有犯过罪,口里也找不到诡诈。〞(彼前二22)。因此,罪和死亡无法杀死祂,地狱也无法困住祂,耶稣已经成为它们的主,并将这益处赐给所有接受和相信的人。这一切不是靠我的功劳或美德,而是靠纯粹的恩典、良善和怜悯。

路德曾经说过:〝如果我能相信上帝没有对我发怒,我就会喜乐得手舞足蹈。〞也许就是在那一天,一些听路德讲道的人回应并体验到了他所说的〝信心〞。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些年轻的听众后来也写信给他们的朋友,并告诉他们那天自己在回家的路上喜乐得手舞足蹈呢?

编者按:这篇文章是《路德的遗产》(The Legacy of Luther)的节选,首次发表于2018年10月29日。

本文原刊于《独立文章》

Sinclair B. Ferguson

傅格森博士是林格尼尔事工的教学伙伴,以及改革宗神学院系统神学系的校长教授。他有许多著作,其中包括:《成熟》(Maturity)、《圣灵论》、《全备的基督》、《唯独在基督里》、《献给上帝》(Devoted to God)、《日光之上》、《磐石之上》、《字字珠玑──细读腓立比书 》和《字字珠玑──细读以弗所书》。

 

https://zh.ligonier.org/tabletalk/stand-alone-articles/luthers-advice-for-the-christian-life/

 

宗教改革结束了吗?

由 R.C. Sproul 

 

宗教改革是否已经结束,一些我称为〝过去的福音派〞的人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一些看法。其中一位写道:〝路德在十六世纪提出称义这个问题是对的,但在今天这就不再是一个问题了。〞另一位自称属于福音派的人士在我参加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发表评论说:〝十六世纪宗教改革关于因信称义的辩论简直就是茶壶里的风暴。〞还有一位著名的欧洲神学家在他的作品中表达,唯独因信称义这个教义在教会中不再是一个重要的议题了。我们所面对的是一大群被称为新教徒(Protestants)的人,但他们显然已经忘记了他们所抗议的是什么。(译注:〝新教徒〞的英文有〝抗议〞的意思。)

十六世纪的改教家对因信称义这个教义的重要性与这些当代人的看法相去甚远,我们来回顾一下他们的观点。路德曾发表过这样著名的评论:唯独因信称义这个教义是教会赖以生存的支点。约翰·加尔文使用了另一个比喻,他说称义是将一切事物至于其上使之运转的铰链。在二十世纪,派克(J.I. Packer)则将唯独因信称义比喻成是〝所有其他教义都站在其肩膀上的巨人〞。后来,帕克放弃了这个语气强烈的比喻,转而将唯独因信称义比作是〝福音的细则〞(the fine print of the gospel)。

这些讨论让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是,16世纪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人们在神学争端中变得更加文明更加宽容。我们不再看到有人因教义上的分歧而被烧死在火刑柱上,或在刑具上受折磨。我们还看到在过去的几年里罗马教廷在基督教正统教义的其他关键问题上都保持着坚定的态度,比如基督的神性、基督替代性的救赎,圣经的启示,然而许多新教自由派信徒则全盘放弃了这些教义。我们还看到,罗马天主教在堕胎和伦理相对主义等关键性的道德问题上一直保持着坚定的立场。在十九世纪的梵蒂冈大公会议上,罗马天主教将新教徒称为〝异端和分裂分子〞。而在二十世纪的梵蒂冈第二届会议上,新教徒被改称为〝观点不同的弟兄〞。我们在不同的语气中看到了鲜明的对比。然而,坏消息是,几个世纪前将正统新教徒与罗马天主教徒分开的许多教义,自十六世纪以来就都被宣布为教条了。几乎所有关于圣母玛利亚学说的重要信条都是在过去150年里宣布的。教皇无误的教义早在其被正式定义之前就已经实际发挥了作用,但1870年的梵蒂冈大公会议上还是正式宣告并定义了教皇无误(是救赎所必须相信的信仰)。我们还看到,近年来,罗马天主教出版了新的要理问答,明确重申了天特大会(the Council of Trent)的教义,包括天特大公会议对称义这个教义的定义(从而重申了天特会议对宗教改革持唯独因信称义这个观点的人的诅咒)。随着对天特会议内容的重申,罗马天主教教义中的炼狱、补赎和功德库的概念也得到了明确的重申。

有一次优秀的神学家们就〝唯独因信称义〞这个教义有什么持续的相关性进行了讨论,在这次讨论中,迈克尔·霍顿(Michael Horton)提出了一个问题:〝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是什么让第一世纪的福音变得不重要了?〞关于称义的争论不是一个可以被置于圣经真理边缘的神学专业问题,也不能被看作是茶壶里的风暴,这场风暴远远超出了一个茶壶的容积。〝我必须做什么才能得救?〞这个问题对于任何一个被置于上帝的忿怒之下的人来说仍然是一个关键问题。

比问题更关键的往往是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的答案触及福音真理的核心。归根结底,罗马天主教会在天特大会上确认,现在也持续相信,上帝宣布一个人是否公义是根据他是否有〝与生俱来的义〞(inherent righteousness)。如果一个人身上没有固有的义,那么这个人最坏的结局是下地狱,最好的情况也是要去炼狱一段时间(如果他的生命中还有杂质的话),有可能长达几百万年之久。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圣经和新教信徒对称义的看法是,我们称义的唯一理由是基督的义,基督的义被归给了信徒,因此,从一个人真正开始信基督起,由于基督义的归算,得救所必须的就都成为他们的了。根本的问题是:我被算为义的根基是我自己的义吗?还是如路德所说是一种〝外来的义〞,一种在我们以外、额外的、另一个人的义,即基督的义?从十六世纪至今,罗马天主教一直以来都教导说称义是基于信仰、基于基督并基于恩典的。然而不同的是,罗马天主教持续否认的是称义唯独基于基督、我们唯独因信称义,称义唯独从恩典而来,这两种立场之间的区别是救赎和救赎的反面之间的区别。一个人面临的最大的问题莫过于离开了公义的上帝。

在罗马天主教会谴责唯独因信称义的圣经教义的那一刻起,她就否定了福音,她就不再是一个合法的教会,不管她对别的基督教正统信仰有多接纳。在她持续否认圣经中关于救赎的教义的同时,仍然接受罗马天主教是真正的教会是一种致命的问题。我们生活在一个将神学分歧视为政治不正确的时代,但在不和平的时候宣告和平是背叛福音的心和灵的作法。

本文原刊于《独立文章》

 

R.C. Sproul

史普罗博士是林格尼尔福音事工的创始人,以及佛罗里达州桑福郡圣安德烈堂的创始牧师,也是改革宗圣经学院的首任校长。他著有一百多本书籍,其中包括《神的圣洁》(The Holiness of God)。

 

https://zh.ligonier.org/tabletalk/stand-alone-articles/is-the-reformation-over/

 

 

为什么宗教改革是必须的?

由 W. Robert Godfrey

 

教会一直都需要改革。甚至在新约圣经中,我们也读到了耶稣责备彼得、保罗纠正哥林多教会的情况。因为基督徒也都是罪人,所以教会一直都需要改革。然而,我们所面对的问题是,从什么时候起,教会〝需要〞改革变成了〝绝对需要〞改革?

十六世纪伟大的改教家们得出结论,在他们的时代,教会改革是紧迫且必须的。在追求教会改革的过程中,改教家们避免了两个极端:一方面他们拒绝相信教会本质上是健全的、教会的根基不需要改变这种想法;另一方面他们也不相信人可以建立一个各方面甚至连细节都完美的教会。教会的根基需要改革,但教会也需要对自己进行改革。改教家们研究圣经,从而得出了这些结论。

1543年,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的改革家马丁‧布塞(Martin Bucer)请加尔文为宗教改革运动写一篇辩护词,于一五五四年在许佩尔(Speyer)所举行的帝国议会上呈交给皇帝查理五世。布塞知道,信奉罗马天主教的皇帝身边有很多顾问都在诋毁改革教会者的努力,而布塞相信,加尔文是最有能力为新教大业辩护的牧师。

加尔文接受了挑战,写下了他最好的著作之一:〝改革教会的必要性〞。这篇丰富的重要论文虽然没有使皇帝信服,但却有许多人视之为有史以来最好地呈现宗教改革事业的作品。

加尔文一开始就指出,每个人都同意教会的〝疾病又多又重〞。教会的问题如此严重,以至于基督徒无法忍受〝拖延已久〞的改革,也不愿等待〝见效缓慢的解药〞。加尔文不同意改教家的罪是〝鲁莽且邪恶的创新〞。相反,他坚持认为〝上帝兴起路德和其他人〞来保护〝我们信仰的真理〞。加尔文看到基督教的基础受到了威胁,唯有圣经真理才能更新教会。

加尔文着眼于教会生活中需要改革的四个重要领域,这些领域构成了他所说的〝教会的灵魂和身体〞。教会的灵魂是由〝对上帝纯洁和正当的敬拜〞与〝人的救赎〞所组成的,而教会的身体是由〝圣礼的施行〞和〝教会治理〞所组成。对加尔文来说,这几件事是宗教改革辩论的核心。它们对教会生活来说至关重要,并且也只有根据圣经的教导才能正确地理解它们。

我们的敬拜表明我们是否真的接受上帝的话语作我们的权柄并顺服于它。

我们可能会对加尔文将〝如何敬拜上帝〞当作宗教改革的首要议题感到惊讶,但这是他一贯坚持的主题。早些时候,他写信给红衣主教沙度里多(Sadoleto):〝对于我们的得救来说,没有什么比荒谬且悖逆的敬拜更有害的了。〞敬拜是我们与上帝会面的方式,而这必须按照上帝的标准来进行。我们的敬拜表明我们是否真的接受上帝的话语作我们的权柄并顺服于它。自己发明的敬拜既是一种倚靠行为的称义,也是偶像崇拜的表现。

接下来,加尔文转向了通常被认为是宗教改革最重要的议题,即称义的教义:

我们认为,无论一个人的行为如何,当他在上帝面前被视为义人时,都只是因着上帝白白的怜悯;因为上帝不考虑人的行为,将基督的义归算给人,使他在基督里得着儿女的名份,对他视如己出。我们将其称为信心的义,也就是说,一个人丧失了对行为的信心,视之为空洞无物,并确信自己蒙上帝接纳的唯一理由是自己所缺乏的、从基督那里借来的义。关于这一点,世界总是误入歧途(因为关于称义的错误几乎在每个时代都很盛行),梦想着无论人有多大的缺陷,在某种程度上仍然可以借着行为得到上帝的恩宠。

这些构成教会灵魂的根基性原则有着教会身体的支持,也就是圣礼和教会治理。圣礼必须恢复圣经所给出的纯洁且单纯的含义和用法,而教会治理必须弃绝所有捆绑基督徒良心、违背圣道的暴政。

当我们审视今日的教会时,我们很可能会得出结论:在加尔文所关注的诸多领域上,教会仍然需要改革—诚然,这是必要的。只有上帝的话语和圣灵才能彻底改变教会。而我们则当祷告并忠心工作,使这样的改革在我们的时代早日来到。

本文原刊于《独立文章》

 

W. Robert Godfrey

罗伯特 ‧ 戈弗雷博士是林格尼尔福音事工的董事长与教学伙伴。他是加州西敏寺神学院的荣誉校长与教会历史系的荣誉教授。他也是林格尼尔教学系列课程《教会历史综览》(A Survey of Church History)的特约讲师,并有许多著作,其中包括《拯救宗教改革》(Saving the Reformation)。

 

https://zh.ligonier.org/tabletalk/stand-alone-articles/why-was-the-reformation-necessary/

 

真正的改革

由 Burk Parsons

 

灵魂苏醒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也是我们成为基督徒的原因。上帝的主权和恩典在我们身上以大能运行,我们才得以苏醒。当上帝唤醒我们的时候,祂不是使我们从睡梦中苏醒,而是叫我们从死而复生。灵魂苏醒意味着重生、复兴和改革,是上帝充满荣耀的工作。当上帝唤醒我们的时候,祂使我们重获新生,赐给我们新的心作为礼物,叫我们活过来。上帝对我们说:〝要活下去!〞(结十六6,新译本)。圣灵进入我们里面,征服并且劝诫我们。祂撕裂我们顽固、自恃的石心,以又新又活的肉心取代了死的石心,使我们的心愿意并且能够相信;使我们的心在天父的手中柔软,与基督联合并为基督的爱所奴役,有圣灵住在其中。

当上帝使我们苏醒时,祂常常会带来复兴,无论是一个灵魂的复兴、一个家庭的复兴,一个群体的复兴,还是一整个国家的复兴。当上帝复兴我们的时候,祂总是使人知罪,叫人深深地悔改,生出有信心、悔改和顺服的生命。当上帝唤醒我们的时候,祂也会带来真实且持久的改革,改革我们的心、生命、家庭以及教会。然而,我们无法安排灵魂苏醒,也不应该试图为此设计一套肤浅、公式化的蓝图以带来苏醒。钟马田博士说:〝复兴从来不需要别人为推广,因为它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唯有到了上帝所预定的时间,人们才会苏醒。祂按照自己主权的计画使人苏醒。上帝想要在何时、何地,叫什么人苏醒,都是按照祂自己的美好的旨意。

此外,正如上帝预定使人苏醒,祂也预定了使人苏醒的方式。上帝不仅以主权定下了所有事物的结局,祂也预定了万事走向结局的途径。上帝使人苏醒所定下的途径就是祂早已定下的常规的蒙恩管道,即每周固定的崇拜和每天在恩典中的成长。上帝所赐下常规的蒙恩管道就是圣道、祷告和包括洗礼和圣餐在内的圣礼。圣灵藉由这些管道动工,带来真正的转变、真正的复兴和真正的改革。上帝使人苏醒的大能不因着我们的计画和策略而发动,乃是因着祂的灵和常规的蒙恩管道。我们必须相信上帝会按照祂的主权和智慧,行祂所乐意行的事。我们当在祂的应许中安息,这应许就是当我们活在祂面前(coram Deo)的时候,祂会向我们仰脸,光照我们。

本文原刊于《独立文章》

 

Burk Parsons

柏克 ‧ 帕森博士是《桌边谈》杂志的编辑,并且担任佛罗里达州桑福德圣安德烈堂的主任牧师。他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有信条?》的编辑。他的推特名称是 @BurkParsons。

 

https://zh.ligonier.org/tabletalk/stand-alone-articles/true-reformation/